“這……”張父一直沉浸在張夢晴病愈的喜悅當中,倒是都忘了,此刻家裏還麵臨著這個問題。
張父猶豫地轉過頭看向張雅祺,隻見張雅祺將筷子往桌上一放,冷聲道:“我不會跟你走的。”
“不走?”看到蘇冷在場,魏東故作關心的樣子,“這是做什麽呢?白天不還好好的嗎,是誰惹你生氣了?”
張雅祺寒著臉,沒有說話。
張父遲疑道:“這個,為了給夢晴治病,雅晴身體不適,恐怕這幾天經不起折騰,所以結婚的事情,要不還是推推吧?”
魏東眉頭一挑:“什麽意思?不是說病是李起先生治的嗎,這和雅祺又有什麽關係?”
他的聲音壓低了一聲,眼神裏陰沉了不少:“等等,你們家不會是不想把人嫁出來了吧?”
張家目前還無法與魏家作對,所以張父不想招惹魏東生氣,急忙解釋道:“怎麽會呢,隻是雅祺真的身體欠妥,還是靜養幾天比較好。”
“靜養?”魏東嗬嗬一笑,“笑話,今天來了多少貴賓,我想你也已經看到了。”
“遠的不說,就你們眼前坐著的蘇冷小姐,也都賞了臉過來參加。”
“我都已經和諸位說好了,婚禮會在後天進行,現在你跟我說靜養幾天,難道你打算讓這些貴賓跟著等幾天嗎?”
“我尋思無論是你們家還是我們家,也都不算什麽太大的牌麵吧,你憑什麽讓別人多等你這麽久?”
這一連串的話,直接把張父給問懵了。他確實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不禁感到犯難。
對於這次的婚禮,他本人倒是沒有太大的意見。但張雅祺的身體欠妥這也是真的,他可不想看到張雅祺的情況惡化。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想著要再拖兩天,可他才剛剛開口,連一個字都沒有說呢,魏東便是一抬手,將他給製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