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沒有動,但這樣的忍者才是最可怕。
不動則已,一動……便是絕殺!
鑒於先前冒犯了女忍者,秦風顯得有些慌張,連聲說道:“瓦大喜哇……這個……瓦達……”
他哇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得將所有的表達欲,全部都匯成了四個字。
他猛地鞠下躬去,大聲道:“斯米馬賽!斯米馬賽(對不起)!”
看著秦風這頗為滑稽的動作,女忍者的眉頭還是皺在一起,冰冷感也沒有減弱。
她眼睛一瞥,看到了先前被秦風所打掉的匕首。
秦風擊中的位置並不是她的手,而是匕首的刀身。此刻,匕首已經斷成了兩半,而秦風的手別說流血了,甚至連破皮都沒有。
女忍者的手緩緩摸到了腰間,那裏卡著一把機關刀。看上去隻是一個刀柄,但就像甩棍一樣,隨手就能變成一柄漆黑的太刀。
女忍者沉默了一會兒,卻又將刀柄給放開了。
“我們還會再見麵的。”她輕輕地說著,聲音還是那麽悅耳,可說的卻是龍國話,而且不帶任何口音,甚至比不少龍國人都說得標準。
原來會說龍國話啊……秦風心裏說道。
旋即,他眼角微微垮著,幹巴巴地笑:“還是別見了比較好吧。”
女忍者沒有搭理她了,轉身如同兔子一般跳上車頂,然後消失在了黑暗裏。
秦風站在夜風中發愣,直到女忍者離開了半分鍾有餘,方才是狠狠打了一個哆嗦,恢複了神智。
“這下可能惹到個麻煩了……”他呢喃道。
說完,他眼神一凶,看向了縮在一旁兢兢戰戰的火雞哥。
“喂,問你個事兒,老實回答我呢,你就可以走了。”
火雞哥趕緊跪在地上,雙手擺出作揖的樣子,顫顫巍巍地說:“大大大大大哥,您說,您說,隻要我知道的,我肯定告訴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