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被秦風掐住了脖子,緊跟著直接被秦風往後麵推了過去。
秦風用的力量著實不小,楊攀猛地後退,先是撞掉了後視鏡,然後隻聽砰地一聲,又被秦風給按到了車頭蓋上,一時間,連車頭蓋都陷進去了五六公分。
楊攀被這麽一弄已經被撞懵了,他看著秦風的眼睛,在目光接觸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似乎要凍結起來。
角木蛟此時剛好從廁所出來,聽到動靜以後,走到窗前看了看,登時便是大驚失色。
他認得那輛勞斯萊斯,也知道這個點兒約好的客人也要到了,焦急之下,他就站在窗口大吼道:“等一下,等一下!”
然後,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門禁前。
而看到被摁在車上的人是楊攀後,他反倒是微微鬆了一口氣:原來不是楊老啊。
這秦風要是敢對楊老動手了,那麽別說秦風的死活了,恐怕他這個會長也別想再幹了。
“秦少,這是霸天幫楊老的車子,您這是幹什麽啊!”角木蛟愁著臉,急聲問說道,“有什麽好好說,快鬆手,快鬆手。”
秦風寒聲道:“聽到沒有,有什麽好好說,別禍從口出,把自己給命丟給丟了。”
說著,秦風鬆開了楊攀。
“草泥馬的!”在解脫桎梏的那一顆,楊攀大罵了一聲,暴起又想傷人。
但他的刀子舉在一半就停滯了,因為他又一次看到秦風的眼睛,於是一股衝湧般的恐懼便立馬讓他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車門被推開了,楊攀連忙丟掉刀子,將楊霸天攙扶了出來。
因為右腿以前中過一槍,又沒有來得及處理,所以楊霸天的腿腳一直都不方便,要拄著拐杖才能走路,但即便如此,他仍然散發著威嚴的氣息。
獅子雖然負了傷,但它依舊是獅子。
楊霸天站穩了身子,說道:“行了行了,別吵了,都是誤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