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老了，也隻能逞逞嘴皮子的功夫，如此失態的罵我兩句，除此之外什麽都做不了。”
他像是一個表演藝術家，張開雙手，說著歌劇般的話：“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皇帝的位置總共就那麽一張，舊的皇帝老了，新的皇帝就會將他踢下來，然後登上那張唯一的皇座。”
“你在這個位子上坐了這麽多年，難道就不應該退下來嗎？”
楊霸天怒道：“你少在這裏放屁！我隻恨當初真的是瞎了眼，居然會把你這種畜牲給帶回來！”
“你如今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楊攀還是搖頭歎息，語氣中充滿了失望與嘲諷：“看看，這就是英雄暮年的樣子，除了無能狂怒以外，什麽都做不了，甚至沒了那根棍子的話，連路都別想走穩。”
他盯住楊霸天的眼睛，語氣突然變得狠厲起來：“老東西，記住了！人們之所以會害怕獅子，不是因為獅子會咆哮，而是因為獅子有著鋒利的牙齒與爪子！”
“你的牙齒已經掉得差不多了，爪子也不再鋒利，隻剩下咆哮可是威懾不了人的！”
他真像一個瘋子，話音才剛剛落下，臉上便是狠厲散去，又浮現出了惡作劇一般的笑容。
“當然，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束手就擒，然後再跪地求饒，我可以留你一命，畢竟幫裏的很多事務，如果你能回答我，那也能助我更快接手幫主的位置。”
“雖然這不能保證你有人身自由，但至少能讓你吃飽飯——起碼死是不會死的。”
他的目光像是蛇一樣纏上了楊霸天：“這個提議，你覺得怎麽樣？”
“呸！”楊霸天惡狠狠地啐了一口痰，“你這是在做夢！”
“如果要我幫你，那你還不如殺了我！”
楊攀早就料到了楊霸天的回答，他一點都不感到氣憤，而是再度歎息了一聲：“真是個強脾氣，我已經給了你麵子，但既然你給臉不要臉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