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回答道:“應該算不上吧,”
楊璐狐疑地打量著他,說道:“不對啊,我怎麽看你也不像普通人呢?”
“我不是普通人,難道還是怪物不成?”秦風笑了笑,為避免說多錯多,直接便告辭了。
就像秦風所說的那樣,對於楊璐與王誌雄之間的恩怨,他並沒有任何興趣,也不想去參與什麽。所以在離開俱樂部以後,他便將其拋在了腦後,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但一天下來,他的心裏都像是吃了糞似的難受,臉上也一直都掛著苦澀的表情。
對明瞳居然會對格鬥感興趣這回事,他還是耿耿於懷。想他秦風,巔峰時那會兒在鋼琴上也頗有造詣,不但獲得過全國獎項,還去過外國的殿堂級場地做過演出,這怎麽著都算有一身的藝術細胞, 咋帶個女孩去學格鬥啊,看來狼牙基因強大。
這事簡直成了他的心病,甚至都讓他失眠了。第二天,當他瞪著圓鼓鼓的眼睛,看著陽光漸漸邁過窗台時,他靜悄悄地下了床,做了簡單的洗漱後,去了外麵。
他覺得自己必須得鍛煉鍛煉,調整一下心態才行,要不然照這麽下去,他擔心自己會抑鬱。
從家裏出發,他特意解除掉所有的額外增幅,就以普通的身體狀態進行著運動。跑了將近半小時的樣子,他在江邊的廣場上停下來,然後坐到長椅上。
他累得氣喘籲籲,滿臉都是汗水,胸口也有力地起伏的。果不其然,他覺得自己的心情變得舒暢了許多,也沒有再那麽地糾結女孩的事情了。
廣場中央是好幾個大爺大媽在打太極拳,秦風看著他們,準備休息個幾分鍾再跑回家。
這時,他看到有一群年輕人走了過來。這群年輕人穿著很潮的街舞裝,有的手裏提著小音箱,有的手裏拿著攝像機,有的則拿著攝影支架。
為首的是一個脖子上夾著耳機的男孩,看起來不過二十歲,臉上是一副拽拽的樣子,好像整個世界都是自己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