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查!我一定要徹查!”
“別裝了,事到如今了,還有什麽好裝的呢?”秦風又看著許父,似乎要把他給看穿:
“告訴我,真相到底是怎麽樣子的。”
“現在證據已經確鑿了,你要是還敢撒謊的話,那你今天就別想離開這個派出所了。”
許父的心態已經處於崩潰邊緣了,在秦風的注視下,他終於是哭喪著臉,屈服下來。
“行行行,我說,我說!”
在秦風的威懾之下,心態大崩的許父,最終供出了實情。
原來,許父一開始就知道是本草藥膏導致了許晴的問題,所以今天清晨,他便是守在了本草藥業的門口,並且直接堵住了宋董。
而在聽說了許父的控訴後,宋董非但沒有覺得慌亂,反倒是向許父提出了一個想法。
隻要許父嫁禍給森林藥業,那宋董不但會賠給他一百萬,而且還會額外給三十萬的嫁禍費。
不僅如此,許父從森林藥業所得到的一切賠償,也都全部歸許父所有。
許父這輩子見都沒有見過這麽些錢,一下子便是財迷心竅了,於是竟答應了下來。
那隻森林藥膏就是他從本草藥業回去後的路上買的,作為害死許晴的證據。
可是他沒有想到,正是這支藥膏,卻令他們的計劃徹底暴露了。
許父在講述完以後,崩潰的坐在了地上。公安用鷹隼似的目光緊盯宋董,沉聲道:“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此時此刻,就算是再老的油條,恐怕也沒辦法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了。
“沒有的事情!”他慌忙大喊,“警察同誌,你別聽他胡說!”
“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麽,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公安並沒有給他辯解的機會,一本正經地說道:“不管你們是何種情況,我現在都正式通知你,因為涉嫌不正當競爭與故意陷害等罪名,我們決定對你進行立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