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說不定事後秋淑珍還會直接把花瓶給就地處理了,到時候他又該找誰哭去?
所以這場好戲啊,今兒個必須上映!
抱著花瓶出來的時候,秋淑珍心中有些納悶,因為她覺得這花瓶似乎是比之前重了。
但對此她也沒有多在意,將花瓶搬到了桌子上。
這個時候她的表情隻能用無比差勁來形容,簡直就像餓了好幾天似的難受。
因為心中已經對花瓶有了一個判定,所以孫英秀也怎麽看花瓶,笑著對肖甲說道:“既然他們都不相信我的鑒定水平,那就你來看看吧。”
肖甲點點頭,接著便坐下去看起了花瓶。
秋淑珍雙手緊緊搓在一起,不知道還以為她要搓螺旋丸了。她的心情萬分緊張,得虧她心髒沒什麽問題,要不然此刻非得千古不可。
“成色不錯啊。”肖甲看著瓶身,評論了這麽一句,
秋淑珍微微一愣,也從緊張的情緒中脫離了一些。
肖甲原本是帶著戲謔的目光,但是漸漸地,他的目光卻變得凝重起來,而在過了幾分鍾以後,這凝重又變成了驚訝與不可置信。
他將花瓶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良久後,才緩緩將花瓶給放置到了桌麵上,眼神有些發直。
“結果怎麽樣?”孫英秀連忙問。
其實她對肖甲的表現很不滿意,明擺著一個假花瓶而已,隨便看看不就得了,還非得要煞有介事地看這麽久。這可不是什麽顯能耐,反而是顯得沒能耐了。
肖甲的眼睛還是出於發直狀態,思緒也是僵硬得像是一團漿糊似的。
見他不說話,孫英秀又問道:“到底怎麽樣,你說句話啊。”
肖甲回過神來,用力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他看了看孫英秀,又看了看花瓶,似乎是很難將話給說出口。
不過最終他還是說出來了,他說:“你看的判斷沒有錯,這花瓶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