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甲小心翼翼地問道:“冒昧地問一句,你們之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唐仁言簡意賅:“還能怎麽樣,這小子在鑒寶這方麵可是個實打實的天才啊,早八年前我就想收他做徒弟,結果這臭小子硬是不肯。”
“後來他家不是發生了那事嗎,我當時還提出了要接納他呢,可他怎麽都不接受,後來也沒有再找過我。我還覺得挺可惜了,一個天才就這麽消沉下去了。”
“不過現在看來……”他大力拍打著秦風的肩膀,“小夥子恢複得挺不錯嘛!”
秦風差點被打出內傷了,而肖甲等人則是為這段往事而感到震驚。
孫英秀失神了片刻,但心中怎麽都不甘心,不禁說道:“唐會長,你不能隻看表麵啊,這人看起來雖然沒什麽,但他可不是您所以為的那個天才了。”
“喏,這花瓶明明是個假的,可他硬要說這是真的,而且還要和我老公爭,您說,這不是在無理取鬧嗎?”
“還有這事?”唐仁好奇地看向了花瓶。
這時,肖甲趕緊擋在了唐仁麵前,局促地笑道:“沒有的事,沒有的事,我老婆亂說的。”
孫英秀驚訝起來:“老公,你這是在說什麽呢?這本來就是個假貨啊,你不都是這麽說的嗎,現在怎麽又沒這種事了?”
肖甲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緊張而急切地低聲道:“從現在起你就少說兩句吧!”
唐仁道:“哦對,剛才秦風不是說了叫我來主持公道嗎,難道就是為了這事?”
“你走開。”他一把推開肖甲,坐下去看起了花瓶。
才隻有幾秒鍾,他就已經有了結果。他站起來說道:“這明顯是真品啊,估價得有四五百萬呢,怎麽就成假貨了?”
此話一出,孫英秀和秋淑珍都是目瞪口呆。
“四、四五百萬?!”秋淑珍驚訝出聲,“這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