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搜就來搜。
這話一出,不止是乘警,就連車上的乘客都有些猶豫了。
如果真是他偷的,怎麽敢這麽說?
白天力挑釁般地看著葉秋道:“你說是他偷的,就是他偷的?你不是欺負老實人嗎?我還說是你偷的呢!”
周圍乘客也開始懷疑起來,這話說的倒也沒有什麽問題。
“我可以給他作證,他一直在我身邊坐著沒有離開。”俞若初有些厭煩的瞪了白天力一眼,剛才葉秋一直坐在位置上,怎麽可能去偷東西?
“謝謝。”葉秋先是對著俞若初笑了笑,然後一轉身,氣質渾然變得淩厲起來,一眼怒視白天力喝道:“聒噪!”
三番四次的挑釁,不搭理你,還真當我葉天師是泥捏的不成?
白天力被葉秋這麽一喝,頓時感受到了泰山壓頂而來的壓迫感,沉重的氣氛令他有些喘不過氣來,嘴巴張了張還是沒能再開口說出什麽來。
“既然他對搜身沒有意見,那還愣著幹什麽?”葉秋再轉過頭來,淡淡說道。
目光如常,神色如常,仿佛剛才冷聲嗬斥的人不是他一樣。
“嗯。”乘警點了點頭,這事情你都自願被搜身了,那就無所謂了,搜出來了那就抓,搜不出來也還你一個清白。
傷患青年站在原地,攤開了雙手,一臉的從容不迫。
不過做了壞事的人總歸是心虛的,不可能這般輕鬆愜意,從剛才起葉秋就鎖定了傷患青年的氣機,發現他在攤開雙手的時候,目光稍微朝下移動了一下。
移動的弧度很小,而且速度很快就轉為平視,不過還是被葉秋留意到了。
“麻煩你配合一下。”
這時候乘警走了過去,然後淡淡說了句,便開始搜身。
車廂裏麵的所有目光全部投射在他身上,一個個的都想要看個清楚。
葉秋的篤定不像是在騙人,但傷患青年的從容同樣不像是在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