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惡人穀地下,刑暮歌端坐著觀看眼前陣法中的景象。
那景象,正是惡人穀弟子與四方聯軍交鋒的畫麵。
看著惡人穀弟子節節敗退,張儈皺眉歎道:“有些早了。”
刑暮歌見此沒有說話,而一邊的妖琉璃卻附和道:“對啊,那記殺招留在現在,估計就可以突其不意,發揮最大威力!”
說著,妖琉璃還有些得意,似乎對刑暮歌的失誤很是快意。
不過,當妖琉璃剛說完話,她便捂著心口在地上打滾起來,並且止不住地哀嚎著。
這是惡人印反噬的表現。
本來妖琉璃與張儈是互相牽製,可當妖琉璃做了惡人穀穀主還沒兩天,便發現自己被算計了,並且被刑暮歌算計的死死的。
身中惡人印,手底勢力情報被摸的一清二楚,於是,妖琉璃便很不心甘情願的成為了刑暮歌的隨從。
可妖琉璃本身就實力不俗,並且骨子裏做慣了主人,現在怎麽會願意認別人做主人,於是經常咬著張儈的話把兒有一句沒一句的嘲諷刑暮歌。
可隻要是張儈開口,無論再怎麽折刑暮歌麵子,刑暮歌都不發作,一到妖琉璃這裏,基本上,妖琉璃沒說一句話,她心口都得疼半天。
不過,即使再疼,妖琉璃也不改,她有自己的心機,還想著通過感知疼痛來想辦法辦法破解惡人印。
兵對兵,將對將,即使四方聯軍已經打進惡人穀的大門了,這場仗還是在很有序的進行,刑暮歌在地底靜靜觀看著這一切,也不見其傾城的容顏有半分慌亂。
過了半柱香的時間,隻見四方聯軍就要踏入惡人穀的地下一層,可這時,惡人穀的十位頭領竟帶領弟子直接撤退,不再作守。
四方聯軍見此還以為是前方有詐,於是前進的步子也緩了下了,他們細細查探著惡人穀地下一層入口的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