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肚白,萬物初生。
丁家莊園,卻陷入一片死寂當中。
丁仲強帶著梁家人匆匆返回時,會議室中丁炳軍的屍體已經徹底冰冷了。
“父親!”
丁仲強跪坐在丁炳軍的屍體跟前,因驚嚇過度而痛哭流涕起來。
跟著丁仲強一起來的,是一名身著青色粗布道袍的中年男子。
“丁兄不要過度悲傷,可否容我看看令尊?”這名中年男子談吐儒雅,語氣輕柔道。
“梁大師,您一定要找出殺害我父親的凶手,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也要替父親報仇!”丁仲強擦了擦眼角,連忙站起來將位置讓了出來。
“殺害令尊的凶手,不是已經將自己的名字留在牆上了麽?”梁大師隨意指向那堵葉鋒留下字跡的牆麵,忽然瞳孔猛地一縮。
就仿佛遇到了極為可怖之事,整個人僵在原地。
“誅此狗者,葉鋒!”
梁大師的瞳孔飛速轉過,不停地掃過這六個字。
到最後,他渾身都忍不住泛起了一層冷汗。
“葉鋒!是葉鋒那小子殺了我父親!”
“梁大師,無論您提出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哪怕是整個丁家,為梁家奴役二十年,我也願意。”
“隻,隻求梁大師出手,誅殺葉鋒此賊,為我父報仇!”
丁仲強撕心裂肺的喊道。
梁大師神情恍惚,緩緩搖頭,苦笑道:“丁兄,你如實與我說,這個葉鋒,到底什麽來頭?”
“他不過是葉家的棄子,三線小城一個二線家族的上門女婿,能有什麽來頭?”一想到自己父親死於葉鋒手下,丁仲強隻覺惱怒交加。
“殺害令尊,是一名先天強者。”
梁大師苦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按照你的描述,那麽殺害你父親的,就不該是葉鋒了,但如果對方是邁入先天境界的武者,也不大可能栽贓陷害他人,更別說是去栽贓一個私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