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醫院急診室內,林墨和黃文忠闊步走了進來,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正雙眼緊閉的躺在**,症狀正如黃文忠在路上所述。
在路上,黃文忠告訴林墨這青年是中海市瑰寶閣的少東家馬玉川,讓他多費些心思。
這個瑰寶閣林墨生前有所耳聞,是中海市最大的古董店,說是占了中海市古董界的半壁江山也不為過,早就有傳聞說其市場價值早已達到數十億。
林墨走到馬玉川身旁,將手搭在他的脈搏上,片刻之後,林墨將手收起說道:“確實是室間隔缺損,不過比較隱晦,不太容易發現。待我紮上一針,便可治愈。”
林墨說著,拿出一枚長針,將銀針刺入馬玉川膻中穴中大概三分之一銀針長度,輕輕撚動銀針,將靈氣通過銀針渡入他的體內。然後將針再下刺三分之一銀針長度,撚動渡氣,如此一共三次。
隨後,便開始慢慢向上提針,每次也是提至三分之一銀針長度,輕撚渡氣,如此一共也做三次。
最後,將銀針刺入大概一半的深度,將銀針留在膻中穴中。
林墨起身之時,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腳下步伐也有些糟亂。
“這是太乙神針中的燒山火?”黃文忠有些激動的看著林墨說道。
林墨淡然一笑說道:“我本以為此針早已無人可識,沒想到黃院長竟然還認得。”
別說是中醫凋敝的現代,就算是在林鍾南那個時代,會太乙神針的也不過寥寥數十人而已。
黃文忠聽後激動的不能自已,聲音顫抖的說道:“真是沒想到,連薑家都一直在苦苦追尋的太乙神針竟然掌握在你的手中,林墨,你真是我人民醫院的寶啊。”
“醒了,病人醒了。”一個小護士驚喜的叫到。
這個時候,眾人才注意到,馬玉川嘴唇和指甲上的青紫色都已消失,額頭上的汗珠也已退去,呼吸順暢,麵色紅潤,完全沒了一點病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