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大搖大擺的離開醫院,對於王家父子的作風他早已知曉,這次隻不過找了個理由而已。
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臨走前隻剩下一點生活費。
為了能生活下去繼續行醫,必須盡快找一份工作才行。
張玉前往全市的各個醫院,每當說出自己的名字,醫院方麵就用各種理由拒絕。
雖然醫院沒有明說,但張玉心裏清楚,這背後一定有上官紅秀在搞鬼。
轉了整整一天,張玉沒找到任何能收留他的醫院,偶然看到路邊有一家不起眼的小藥鋪。
張玉思前想後決定進去碰碰運氣。
推開藥鋪的門,一股濃鬱的中藥味撲麵而來,貪婪的吸了一口,張玉感覺渾身舒坦。
小藥鋪並不大,隻有十幾平方,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寬大的櫃台上整齊的擺放著各種器具,旁邊靠坐著一名中年人正在打瞌睡,背後是一整麵牆的藥櫃,裏麵擺放著各種各樣的藥材。
張玉輕輕敲了敲櫃台,中年人迷迷糊糊從沉睡中醒來,對著他招了招手。
“把舌頭吐出來。”中年人習慣性的認為來藥方的都是病人,但張玉卻笑著說道:“我不是來看病的。”
“不看病?針灸五十,刮痧八十,有藥方我可以給你抓藥。”
小藥房為了維持生計,經常有很多雜項,但張玉並隻是笑著搖了搖頭。
“你們還招人嗎?”
中年人打量著張玉,看他的年輕不過二十出頭,就算學醫也隻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應該是做臨時工的。
但小藥房負擔不起這種臨時工,中年人自然沒有答應。
“去去去,我們這裏是中醫鋪,不是你這種小青年來的地方。”
“我就是學中醫。”張玉笑著回答,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中充滿了懷疑,想了一個辦法說道。
“那我考你一下,找三分黃芩,一份二兩一錢整支,一份二兩二錢切片,最後一份二兩三錢五厘研磨。”老板出了一個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