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當水銀流到了你的腳跟時,行刑者在用力從你頭頂一扯,你的整個表皮全部都會被撕扯下來,而自身也會變成可怕且血腥的活死人。
我估摸著這具屍體活著的時候應該就是這麽被弄死的。
但現在似乎也不是研究這個問題的時候,我不敢再多做逗留了,轉身就往來的方向跑,頭也不敢回。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總算是看到了我們的營地,道大伯他正盤坐在帳篷邊上等著我們。
這下子我才鬆了一口氣,朝著道大伯的方向跑了過去。
將黃毛放了下來,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汗水並不是累出來的,而是被嚇出來的。還好我心理素質過硬,要是換做普通人,現在恐怕已經被嚇暈,甚至是死過去了。
道大伯波瀾不驚的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屑的冷哼一聲:嗬,這點小事就被嚇成這個樣子?要是遇到那東西,你恐怕……
道大伯說到了一半就不再說下去了,我不知道他口中的“那東西”是個什麽?但我估計比這個湘西趕屍更加恐怖。
我隻是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我知道,以我的閱曆和道大伯相比,肯定是比不過他的。
聽他這口氣來看,其實這湘西趕屍的場麵都不算嚇人的,還有更嚇人的場麵還沒讓我遇到呢。
道大伯看了一眼黃毛,沒有說話。然後他又把那個小瓶子掏了出來,瓶口對著我說了一句:這次你們兩個辛苦了,給你們記上一功。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道大伯,心想:這老頭兒還挺有一手的,對待自己養的小鬼還獎罰分明,執行記功製度,就是不知道這個功記多了有什麽獎賞。
此時黃毛已經昏厥過去,遲遲沒有醒過來。我扯了扯他的手,現在他的身體又重新恢複了溫度,血肉關節也變得柔軟起來。
我小聲問道大伯:道大伯,他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