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近鍋邊去聞了聞,我的個天啊,我實在是想不出來,這香味竟然會是蘑菇發出來的?這明明就是肉香啊。
我舔了舔舌頭問黃毛:我靠,你哪兒弄得蘑菇這麽香?就跟燉肉似的,肯定很好吃。
黃毛說:就那山頭兒上摘的,挺多的,我隨便搞了一點。我已經吃過了,味道還不錯,你去叫那個前輩來一起吃。
我點了點頭,有些不舍的把道大伯一起給叫了過來。道大伯看到那一鍋蘑菇,直接探頭聞了聞,然後眉頭一皺一屁股坐在了旁邊。
我拿了兩個膠碗給道大伯和我一人盛了一碗,盛出來的蘑菇湯有些像大骨湯一樣,帶有一點乳白色,重要的是它散發著肉香。
我抄起一雙一次性筷子就準備開吃,這東西實在是太香了,我已經忍不住了。
道大伯一把捏住了我拿筷子的手,然後問我:那小子呢?跑哪兒去了?
我掙紮了一下,發現道大伯的手勁兒還挺大,我拗不過他。我好氣沒氣的說:他說他吃過了,應該是去休息了吧。
道大伯這才一把將我的手放開,可就當那蘑菇已經到我嘴邊的時候,道大伯卻說:想死你就吃吧。
我頓了頓,捏著筷子的懸在了空中,抬起頭靜靜的看著坐在我對麵的道大伯。
道大伯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我一直都以為他不抽煙,因為我從來沒見過他抽煙,這是第一次。
吐了一個小煙圈,道大伯看著我說:你難道沒有感受到一股陰腐的氣息?
我搖了搖頭,我一個普通人哪兒可能懂這些東西?我又不會道術,也沒看過道書。
我問:道大伯,您別一驚一乍的,這不就是普通的蘑菇嗎?怎麽了?
道大伯冷笑兩聲說:嗬嗬,怎麽了?你把這蘑菇根莖給弄成兩半就知道是怎麽了?
我感覺有些奇怪,但還是按著道大伯給我說的方法,把蘑菇的根莖從中間弄成了兩段。令人感到更奇怪的是,這蘑菇的根莖之中竟然連著一根黑色的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