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此時,守墓獸突然一個擺尾,直接朝著道大伯橫甩過去。
道大伯反應也不慢,一個一字馬再加上輕低頭迅速躲開了它的攻擊。下一秒鍾,道大伯再次出手將自己手中的棺材釘迅速發射出去,這一次他的目標改變了,棺材釘直奔守墓獸的下巴破了過去。
“噗~”
道大伯的眼力可不是蓋的,即使他年歲已高,但我估計用百步穿楊來形容他絲毫不為過。
那顆棺材釘直接穿過了守墓獸的下巴從它的脖子後麵穿透出來,一股鮮血從傷口處噴了出來,守墓獸疼的長大了嘴巴,但不知為何卻發不出聲音。
那隻守墓獸就像是有心智一樣,一點兒也不傻。本以為它會方寸大亂,四處逃竄,沒想到它竟然反道而行,直接將腦袋高高抬起。
那根係著棺材釘的鋼絲立馬繃直,一股極其霸道的力量從鋼絲上傳達出來。道大伯整個人直接被那鋼絲給拽飛起來,已經失去了平衡。
見道大伯有危險,負責保護我們的赤蛇已經穩不住了,身體一直宛如一隻標槍一樣直接朝著守墓獸衝了上去。
古言說,打蛇打七寸。從蛇,到冉,再到蟒最後是蛟,隻要還沒有化身成龍的這一係列蛇族,攻擊它的七寸往往都是最致命的地方。
而那條赤蛇似乎也知道這一點,張開了大嘴巴一口就對準了守墓獸的七寸咬了過去。
任憑守墓獸的鱗甲再怎麽堅硬,但它始終還沒有化龍,是蛇族,七寸被這麽一咬身體還是忍不住猛的顫抖了一下,然後宛如一根木棍一樣僵在了那裏。
道大伯趁機會趕緊穩住身形,我看他又甩出了左手,這一次有三顆棺材釘從他的左手袖口裏飛了出來,同時攻向了那個守墓獸的下顎,將其直接刺穿。
道大伯同時用力將四根鋼絲一拉,守墓獸僵硬的身體不自覺的便往地上倒了下來。赤蛇趁著這個空隙趕緊一個回流身法重新回到了我和黃毛的身邊,守著我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