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衝著道大伯大喊:通常蟲子都怕火,您覺得火對他們有用嗎?
道大伯頭也不回的說:你沒看到它們外麵的那一層盔甲似的外殼?可以說是水火不侵,隻有用特殊方法才能消滅它們,可是這個特殊方法我不知道啊。
無奈之下,我們三人隻好漫無目的的奔跑,而那些蟲子則在我們身後窮追不舍,甚至不斷的堵住我們的路。
墓室的麵積再怎麽大也是有限度的,而這些蟲子的數量就一個未知數一樣,整個墓室五分之四的地麵迅速被它們霸占,我們都躲的地方也就隻有巴掌那麽大了。
眼看著那些蟲子就朝著我們三個人漸漸包圍過來,我感覺有點兒絕望了。突然我仿佛想到了什麽。
我說:道大伯,您不是說所有的東西都是相生相克,在十米範圍之內定有解藥嗎?您眼力好,快看看這周圍有沒有什麽克製它們的東西啊?!
此時,黃毛變得異常的警惕。他手持一把兵工鏟背對著我和道大伯,一些想要靠近他的蟲子直接被他揮動鏟子一下拍死在地上,惡心的內髒和白漿四處飛濺,散發出一股惡臭。
在這樣的環境裏,就連平時一向以沉著冷靜著稱的道大伯都有些慌亂了,他接連放出了好幾隻小鬼為我們踢開周圍一些靠近的蟲子,可是由於它們的數量太多,那幾隻小鬼也是有心無力,我估計很快他們也要撐不住了。
慌亂之中,我再次朝著墓室的正中央那個法輪教墓主的方向看了一眼。奇怪的一幕出現在我的眼前。
那墓室的四個角落,竟然不知在何時出現了四根一米左右高的石柱。石柱之上雕刻著青龍,白骨,朱雀以及玄武四大神獸,而那些屍蟲好像根本就不敢靠近那四根柱子。
我對著道大伯喊了一句:道大伯你看,周圍的那幾根柱子,那些屍蟲好像不敢靠近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