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價跌破死線所花的時間,不超過三分鍾。
通過平板看見辦公室如此情景的葉鎮嶽心都著火了,急道:“為什麽!為什麽這樣!”
他說是董事長,但對金融並不太熟悉。
葉一雲麵如死灰,臉都耷拉著,顫聲道:“爸,這是……這是有人在狙擊我們,是一場準備精心的狙擊,他們至少超過三百個人在操盤。”
“跟他們拚呀!跟他們打本錢戰,我不信打不過!”葉鎮嶽吼道。
“爸……”葉一雲都快哭了:“真的打不過!我們動用了超過一百億的流動資金了,但連人家一個照麵都扛不住,如果我沒猜錯,對方至少動用了五百個億以上,而且是擺明了態度,要對我們以本傷人的兩敗俱傷的打法。”
葉鎮嶽聽完了,噗通地癱坐在椅子上,人都傻了。
腦子裏像是裝滿了泥漿,轉不過來了。
五百億流動資金?
玩兩敗俱傷?
這是瘋了嗎!
為什麽!
為什麽要這樣針對我?
他猛地抬起了頭,死盯著不遠處似笑非笑的陳子航,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指頭躥升到頭頂,顫聲道:“五百億!你為了搞垮我,不惜浪費五百億?你瘋了嗎!”
“不!我不會浪費的,一輪狙擊過後,你接貨越接越多,我能全身而退,還賺個幾十億,你們葉家就要宣告破產,負債超過二百億!”陳子航笑道。
“我不信!我不信!”葉鎮嶽也豁出去了,眼紅地道:“阿雲,把我們所有資產抵押出去,去找四大銀行借貸,再把七成業務賣出去,實在不行找其他公司借,五百億是吧!我跟你拚了!”
“阿雲!你去呀!”
“你愣著幹嘛!”
“臭小子!”
他重重扇了葉一雲一巴掌。
他不知道,就在剛才,葉一雲接到了第三個絕望來電。
聽完了,他已經心中死寂,隻想找一處高樓跳下來,自我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