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飛江起身,扭頭看著葉鎮嶽,心裏騰地就冒起了怒火,喝道:“老匹夫你敢騙我!”
他衝上去,揪著葉鎮嶽的頭發,咣咣咣就是幾拳,打得他眼冒金星,鼻梁都打斷了。
葉鎮嶽狼狽不堪,滿臉是血,趔趄倒退,一臉惶恐。
眼見局勢無望,今日是難逃一死了,他聯想到自己長子被淩遲千刀之慘,就更加不願落在陳子航手裏,故此大叫一聲:“姓陳的!有種繼續追查下去!我在鬼門關等著你!”
他從地上抄起一把手槍,對準自己太陽穴砰地就是一下。
整個人側著栽倒下去,一頭正紮中了旁邊的軟玉壽椅上。
濃濃的血,流淌在翠綠的玉,清晰地映照著他那臨死也不甘的怨相!
陳子航良久不語,隻是生疑。
葉鎮嶽竟真的寧願死,也不肯將那真凶供出。
如此看來,這真凶定必擁有傾天蓋地之權,才能使葉鎮嶽畏服至此。
就在此時,那葉家三公子,葉一雲卻哆哆嗦嗦地上前,央求道;“狼主!別殺我們,我知道一些詳情,可告訴你。”
“噢?”陳子航詫異道:“你父親你大哥,都不敢暴露此人身份,你敢?”
葉一雲搖頭苦笑道:“我不信那人真像我父親說得那般邪乎,說他一說,難道就活不成了嗎。”
“好!你說,你說出來,我保你不死,還助你重建事業。”陳子航開口道。
葉一雲麵有喜色就徐徐說道:
“那人在上年八月到秦城,我父親和我大哥去接待,我不夠資格,未能接近。”
“但我知道父親和大哥稱呼那人叫楊先生,至於叫楊什麽,我不清楚。”
楊?
陳子航思索一陣,更覺迷惑。
京都勢力,他是了如指掌。
三大世家中,並沒有姓楊的呀!
隻聽葉一雲接著道:
“為了接待此人,我父親花高價買了這酒店的最高層的空中帝皇套間供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