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歲的書法大家,這已經不能用天才形容了,這簡直就是妖孽。
自從國內首個書法協會創建一直都現在,從來沒有出現過。
顧太柏咽了一口口水,自己四十三歲已經能夠在書法上體現意境,進入書法大師的行列,一直以來他都十分自傲,覺得自己在書法上的天賦簡直是恐怖,這就是祖師爺賞飯吃。
可是遇到楚越他才明白,自己所為的天賦簡直就是狗屎。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麽江寒願意讓一個二十多歲的人做市書法協會的榮譽副主席了,別說在這個小城市,就是到京都,以為書法大家都足以勝任這個職位。
可笑自己剛剛竟然質疑楚越。
江寒也是再次震驚於楚越的書法,隻是他更多的是遺憾。
他明白,這次再想要讓楚越代表市書法協會出戰,恐怕是沒有可能了。
楚越看著隨和,可是骨子裏的高傲他是能夠看的出來的。
也對,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擁有恐怖的醫術又在書法上擁有如此恐怖的造詣。
他不自傲,這個世界上還又誰有資格高傲?
“江主席,這個送給你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楚越將字畫拿起來遞給了江寒,冷冷的說道。
“楚越,你三思啊,顧太柏他隻是不敢相信你這麽有天賦,他絕對沒有惡意的!”
江寒還是想要挽回一下。
“楚越,對不起,我剛才不應該質疑你,是我老眼昏花有眼無珠,你就原諒我這次吧,市書法協會不能離開你啊!”
顧太柏對著楚越鞠了一個躬道歉到。
江寒歎了一口氣,如果顧太柏剛才語氣和善一下,哪裏還有這麽多麻煩。
顧太柏是一個驕傲的人,能夠彎下自己的脊梁,這已經是很有誠意了,隻是這對於楚越來說,似乎是沒有什麽用。
隻是楚越恐怕不是一兩句道歉就能打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