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陣引擎的轟鳴聲響了起來,一輛大眾轎車停在了幾人的旁邊。
車上走下來一個身穿製服的中年男子。
“這是怎麽回事?”
中年男子環視了一周,冷冷的問道。
不用問楚越就知道這個家夥肯定就是鄭大凱的舅舅。
“舅舅他打我,你一定要把他給我抓起來!”
鄭大凱連忙指著楚越說道。
“小子,你剛才不是很狂妄的嗎,現在我舅舅來了,你再礦一個給我看看啊!”
鄭大凱看到有救星到了,再次恢複了張狂的本性,
隻是他的舅舅卻下意識的離他遠了一點:“你身上怎麽這麽臭不會是拉褲子裏了吧!”
本來他隻是吐槽一句,鄭大凱的臉色卻變了。
“舅舅, 就是他欺負我,你一定要幫我好好的教訓他一頓!”
鄭大凱連忙轉移話題。
“放心吧,等我把他帶進去,還不是你想要怎麽收拾他就怎麽收拾他,竟然敢欺負我馮仁傑的外甥,真的是不知道馬王爺長幾隻眼!”
馮仁傑憤憤的說道。
自己就這麽一個外甥,鄭大凱的媽媽又走得早,一直以來馮仁傑都將鄭大凱當自己兒子對待,不對應該是比自己兒子還親。
沒辦法,這是自己姐姐給他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紀念了。
也因為馮仁傑的溺愛養成了鄭大凱現在這種性格。
“你,和我去派出所一趟,尋釁滋事,有你小子受的!”
馮仁傑指了指楚越冷冷的說道。
“你難道不應該了解一下情況再抓人嗎?”
“是你外甥尋釁滋事在前,我隻是自衛而已!”
楚越冷冷的說道。
“自衛?”
馮仁傑露出了一絲不屑:“你們誰看到鄭大凱找他麻煩了嗎?”
他的目光掃向了四周的商販, 可這些人沒有一個人敢和他直視。
民不與官鬥是很多人的座右銘,這是無數老百姓用血汗總結出來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