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楚越的話,現場再次喧嘩了起來。
魏海卻是眉頭皺了皺。
這個家夥被江寒看好,這個時候卻出事端,不知道這懷州市書法協會到底想要整什麽幺蛾子。
“哦,你有什麽話要說嗎?”
魏海笑著問道。
楚越笑了笑,環視了一群正在說風涼話的青年才俊,嘴角勾起:“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青年才俊都是垃圾!”
楚越的話音落下,會議室瞬間沸騰了。
“這家夥瘋了吧,竟然這麽囂張!”
“就是,真的是醜人多做怪!”
“沒錯,他應該慶幸我國有一套完善的法律!”
顯然,楚越這一句話已經激起了民憤。
魏海看著楚越的表情變了。
之前他還認為楚越應該是懷州市書法家協會的秘密武器,現在看來就是一個白癡嘛。
一個倒數第一市區的參賽者竟然這麽囂張,這不是找罵嗎?
魏海看向了江寒, 卻發現江寒依舊是淡然的表情,而且臉上竟然還有一絲認可?
什麽鬼,你江寒也老糊塗了嗎?
你可還沒有我大啊!
魏海感覺自己快瘋了,如果自己不做點什麽的話,恐怕這群人還真的會打楚越一頓。
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可是文人的傲氣可是比武夫還要強,楚越這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啊!
江寒其實也沒有想到楚越竟然會這麽激進,不過他心裏暗爽,已經準備看待會這些人那目瞪口呆的樣子了。
你們天天嘲諷我懷州市,今天就是我懷州市崛起的時候了,我看待會你們誰還笑得出來。
“主考官,每年的交流賽簡直是浪費時間,我覺得不如我們玩一個有趣的遊戲如何?”
楚越嘴角勾起。
“哦,什麽遊戲?”魏海下意識的問道。
“我在這裏創作一幅書法,如果誰能夠比得過我,從此我們懷州市書法家協會再也不參加所有的交流賽,並且放棄一切福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