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事嗎?”
楚越看著劉峰,麵無表情的說道。
他從來就沒有將劉峰放在眼裏,他口中的所謂年少有為對於楚越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對,對,我想起來家裏還有事,我先走了啊!”
劉峰支支吾吾的轉身離開。
此刻他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燙。
剛剛還在吹噓自己年薪三十萬的工資,結果人家一進賬就是五十萬,自己怎麽比?
一輛價值一百多萬的路虎車說送就送,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單這路虎車就夠自己四五年幹,自己哪裏還有臉在楚越麵前秀優越感?
“楚越,你爽是爽了,可是你卻捅了婁子啊!”
蘇青梅看這楚越露出了一絲苦笑。
“捅婁子?”楚越有些迷茫了:“什麽簍子?”
蘇青梅看著楚越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你知道劉峰他爸是誰嗎?”
劉家村並不大,楚越和劉峰又是同學,怎麽可能不知道他爸:“不就是劉海旺嘛!”
這和自己捅婁子有什麽關係?
“劉海旺負責我們村的土地轉讓和承包的,你今天算是得罪了劉峰,他會讓他爸爸痛快的答應將山地給你承包?”
蘇青梅說道。
不過她也明白楚越是為了幫自己擺脫劉峰才有今天的事情。
“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
楚越搖了搖頭。
大不了就是送點錢就是了,這小山村的人,又有哪個會和錢過不去。
而且這山地除了自己會去承包,根本不可能有人和自己競爭。
隻要這劉海旺不是傻子,就應該知道怎麽做。
最多就是在承包價格上麵讓自己吃點虧就是了。
“中午想吃什麽?”楚越想了想說:“好幾天沒吃辣的了,今天我們吃麻辣大蝦吧!”
他看的出來,蘇青梅的生理期應該結束了。
吃了這麽多天的清淡了,蘇青梅應該也想改善一下生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