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不讓碰,過過眼癮也不錯。”
黑暗中,張海的一雙眸子死死盯著麵前窗子裏麵,炕上的一對男女。
是村裏的會計張姐跟村頭的王木匠,村裏早就傳開這兩貨有一腿,不過張海還是第一次撞見。
狠狠吞了口口水,裏麵那兩個人糾纏到了一處,正準備提槍上馬。
張海結婚了小半年,可新婚妻子一手指頭都沒讓他這個名義上的丈夫碰過。
誰讓他家窮,沒錢給老娘治病,沒辦法,為了錢,他無奈下隻能入贅周家。
結婚大半年,別說同房,自己住的地方都是羊圈旁邊,早起放羊,晚上還要挑水劈柴,這特麽的跟長工有啥區別。
收起思緒,張海眯縫著眼睛,看著眼前的情景,心潮澎湃。
“哎呀,真討厭,先把燈關了好不好?”
張姐嬌嗔著,推了一把身上的王木匠,眉眼如絲,嬌息連連,眼見著是抵擋不住已經光了上身的王木匠了。
“草!關毛的燈,這樣才刺激。”說話的時候,王木匠的動作更大了。
“噗嗤!”
聽著倆人的對話,不知道怎麽張海就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其實也不咋搞笑,不過他總覺得這畫麵有點喜感。
王木匠很肥,怎麽看都好像是個沒毛的大狗熊。
張姐倒是很標誌得很,張海總覺得有種好白菜被豬給拱了的感覺。
這麽想的時候,他眼前好像真出現了一頭豬在炕上拱來拱去。
現在是夏天,大半夜的外麵很靜,窗戶有沒關嚴,屋子裏倆人立刻就聽到了外麵的動靜。
“誰?”
王木匠一扭頭,一雙老鼠眼立刻看向了窗子這邊。
張海一個哆嗦,知道自己闖禍了,趕緊低頭。
隻可惜,還是晚了一步,依舊是被王木匠一眼給看到了。
“小兔崽子,你特麽敢偷看,你給老子站住,我非扒了你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