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煥章到來的時候,玫瑰舞廳的辦公室裏,一群混混都已經蹲在了地上,雙手抱頭。
張海與郭連英則是坐在沙發上,兩人有說有笑,似乎之前的陰霾都過去了。
尤其是郭連英,臉上有著淡淡的笑容,就好像之前沒被狼哥等人威脅過一般。
至於郭棟,也蹲在牆角那裏,滿臉的愧疚之色,當然最多的卻是恐懼。
“哈哈,張老弟,真是不好意思,這幫兔崽子不懂事,你別見怪。”
一進屋,唐煥章就伸出了手,跟已經起身的張海握了握。
“我倒是沒什麽,主要是把我連英嫂子嚇得夠嗆。”張海看了一眼同樣起身的郭連英,看向唐煥章的,“他爸賭博欠錢,總不能讓她跟著遭罪吧?”
“沒錯,老弟你說的沒錯。”唐煥章點點頭,轉頭看向了蹲在地上,此刻抬起頭,看向自己老大的狼哥:“兔崽子,我說過多少次,誰的債就是誰的,不能太過分。”
“老大,我,我錯了。”
狼哥趕緊起來,走到唐煥章跟前,一臉委屈:“我,我不知道這是您朋友,要是知道我……”
“放屁。”
唐煥章上去就是一腳,踹的狼哥連連後退。
“無論是不是我朋友,我們也要講道義,誰欠的債就找誰,你抓人家女兒算怎麽回事?”
唐煥章又是一連兩腳踹過去,踹的狼哥嗷嗷直叫。
“行了,唐哥,這件事就算了。”張海看到唐煥章剛才踹的那幾腳,可也是真的沒留手,狼哥也受到了教訓:“不過我還有件事想要拜托,不知道是否可以幫忙?”
“你說,隻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不會不幫。”
唐煥章麵對張海,一臉的笑容。
狼哥等小弟在旁邊看著,不禁直納悶。
老大什麽時候這樣跟旁人說過話,這個看起來很土鱉的年輕人,到底是個啥來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