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的經脈被疏通開來,張海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這還不算完,接下來就是需要做手術的時候了。
中醫的手術之法與西醫其實有不小的區別,雖說也是開刀,可開刀的手法不同,止血止痛的方法也不同。
銀針刺入穴道,張海在給鐵柱恢複肋骨與胸骨的時候,鐵柱絲毫反應都沒有,甚至可以說,就算打麻藥也沒有他現在的止痛方法更有效。
骨頭接上了,張海的身子卻也在微微顫抖。
他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內息都被掏空了,整個軀殼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頭腦暈沉沉的,手腳發涼,一屁股坐在炕沿上,連說話的力氣幾乎都沒有。
張海在屋子裏麵忙碌,鐵柱媽跟二叔兩人,一直都在門口等待。
一開始還能坐在馬劄上休息,可是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個人都站不住了,來來回回的在院子裏麵踱步。
甚至最後,二叔都蹲在門口開始抽悶煙了。
足足一個多小時,張海虛弱的聲音才在屋子裏麵傳來。
“嬸子,二叔,你們,咳咳……你們進來吧!”
聽到他的聲音,兩個人禁不住精神一振,然後幾乎同時往門口撲了過去。
開門進屋,兩人首先看到的是張海虛弱的樣子。
他現在,臉色煞白,身子顫抖,整個人依靠在炕上,明顯是耗費了極大的體力。
再扭頭看向鐵柱的時候,兩個人的瞳孔同時收縮了一下。
這時候的鐵柱,呼吸均勻,本來蒼白如紙的臉上,竟然充滿了紅潤,顯然是已經從鬼門關前拉了回來。
“小海,鐵柱他,他沒事了?”鐵柱媽還有些不確定,搶著開口問道。
張海點點頭,虛弱的用手指著鐵柱說道:“柱子胸口跟肋骨的傷勢沒問題了,現在就剩下手臂的傷勢沒有處理,不過已經不礙事了。”
聽他這麽說,頓時柱子媽跟二叔同時喜笑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