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離開小藥鋪的時候,張海還買了一點草藥,這才蹬著自行車離開。
至於老人是否還會受到小混混的迫害,他暫時沒辦法解決,也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
剛來到病房,張海就見到一個身材中等的男人,正與幾個醫生站在病房裏,對病**的母親噓寒問暖。
聽到腳步聲,中年男人轉過身來,見到張海進來,立刻迎了上來,笑嗬嗬的說道:“你好,您一定就是孫女士的兒子,張海先生吧?”
男人一邊說,一邊走過來,伸出手跟張海握手,口中繼續介紹說道:“我叫葛海洋,是順和縣醫院的院長,今天的事情可是多謝你了,要不我們醫院可是有大麻煩了。”
他一邊說,一邊搖晃張海的手。
張海愣了愣,沒太明白對方的意思。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女醫生,笑著開口說道:“張先生,今天您在醫院大廳裏,救了郭海峰先生的事情,我們院長已經知道了。如果不是您及時出手,我們醫院可是要有很大責任的。”
她說的時候,臉上也堆滿了笑意。
張海這才明白,原來葛海洋說的是這件事。
“沒什麽,醫者父母心,我學了點中醫,雖然不算太精通,不過也知道治病救人是學醫者的本分。”
他說這話的時候,唇角泛起一抹冷笑。
這話聽起來很平常,可在場的醫生大多數心裏都明白。
上午的時候,還要趕人家母親出院,現在卻又來裝好人,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都不會心理平衡。
幹咳一聲,葛海洋嗬嗬一笑,“張先生,上午的事情是個誤會,您母親孫女士不會被趕出院,而且關於住院治療費的問題,也已經解決了。”
“解決了?”
張海一愣,有點摸不著頭腦。
“是這樣的。”身材瘦弱的女護士長此刻湊過來,開口說道:“下午的時候,郭家的人過來,已經在孫女士的醫療卡裏存入了二十萬,這些費用足夠孫女士的住院費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