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
眼見著張海的嘴唇要碰到周妮額頭時,他陡然覺得手指上猛地一痛。
十指連心,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周妮的嘴裏,正叼著張海的中指,用力的咬著,眼神裏閃爍著狡黠的笑意。
“我靠!放,放開,再咬就斷了啊!”
張海覺得手指疼的要斷掉了,用力往回抽手,好不容易才從周妮的嘴裏將手指頭拉了回來。
低頭看去,上麵已經有了兩排牙齒印,紅紅的兩排,皮已經破了,雖說看起來現在沒出血,可等腫起來後估計多少也得流點血。
“你屬狗啊?”張海甩著手,臉上哭笑不得。
“誰讓你想非禮我,活該!”
周妮嗤笑了一聲,不過似已沒有剛才那般恐懼了。
她覺得自己身體暖和了許多,尤其是小腹那裏,一團暖洋洋的感覺,然她很是受用。
“我去!大姐,我是給你治病好吧?”張海無語了,看著麵前一臉得意洋洋的女人:“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敢罵我是狗?”周妮登時怒了,伸手想要掀開被子追打張海,可剛一動作,忽然想起自己沒穿衣服,趕緊又收回了手去。
“行,就算我們倆扯平了,誰也不欠誰的。”
張海狠狠瞪了躺在炕上的女人一眼,然後轉身就走。
“喂,廢物,你把我的病治療好了沒有?”
沒料到,張海走到門口的時候,周妮在身後忽然問了一句。
“廢話,不治好我能走嗎?”
直接扔下一句話,張海推門就出了周妮的西廂房,回去自己羊圈旁邊的小木屋去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周妮用手輕輕往上拽了拽被角,抿著紅唇:“哼!禽獸不如的東西,活該,誰讓你想親本姑娘了,咬死你!”
話是這麽說,可她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竟多出了一份悵然若失,似覺得剛才張海沒有對自己真做點什麽,又有點小小的怨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