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寧沒等多久,他要見的人出現了。
一個穿著嚴實,頭戴兜帽看起來風塵仆仆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掀下了兜帽,他有著一張標準的國字臉,兩腮以及下巴處有著整齊的胡須,濃濃的眉毛下是一雙有著血色瞳孔的雙眼。
來人是歐寧的老朋友了。
鬼刀。
有著霸氣的名字但他卻是一個醫療法師......
這一點倒是與他的形象很貼切,就像神父一樣呢。
吸血鬼神父嗎?這樣想著歐寧笑了笑,血族,和他原本世界的吸血鬼很像呢,不過這個世界的血族沒有那麽多變態的能力罷了,血族吸血但不局限於人血,要說什麽特殊能力的話,應該就是轉生了,不過這隻有高等血族才會。
“抱歉,因為傑的事來晚了。”
“傑?”歐寧皺起了眉頭。
鬼刀點了下頭,“我們找個安靜的角落說吧。”
兩人來到了酒館的一個角落裏,點了兩杯酒後歐寧開啟了一個小型的結界。
“鬼刀,你說你因為傑的事來晚了?我記得傑離開了聯盟的吧?”
“是的,因為害怕被傳染。”
“那你還說傑的事......”
鬼刀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其實關於死亡花種的事,我覺得很有可能跟傑有關。”
歐寧楞了一下,“你說什麽?跟傑有關?”
“嗯,如果我的推斷沒錯的話,不是可能,是一定和他有關。”
歐寧沉默了,他等著鬼刀給他詳細的說明。
如果死亡花種的事真的跟傑有關的話歐寧會親手宰了他,給拉達爾造成了那麽重大的損失,而且還讓安娜跪了兩天,最重要的是自己要是來晚了一點豈不是會有更多的人沒命?
這其中就可能有希爾、塔莉亞,還有安潔莉卡!
“關於死亡花種的事我一直感覺到很不對勁,而且當初疫情爆發後傑還主動站了出來,我實在想不到他一個學徒法師能做什麽,我是醫療專業的我都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