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銘抬眸看了眼劉東澤懷裏的唐笙,頓時明白了什麽情況,忽的一挑眉。
“你是她新找的姘頭?”
“這長得···嘖嘖,唐笙,你是眼睛瞎了嗎?”
聞言,劉東澤頓時愣住。
林銘這個廢物看到他,不應該害怕嗎?
竟然還敢出言嘲諷?
“媽的,你這賤種再說一遍?!”
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劉東澤破口大罵道。
“你再說一遍?”
林銘的聲音冷了下來,盯著兩人。
“喲喲喲,劉少說你兩句,你這廢物就急了啊?”
唐笙嬌小著靠在劉東澤懷裏,一句一句專門挑著林銘的軟肋刺。
“說你是賤種有錯嗎?”
“有娘生沒爹養的不是賤種還是什麽?”
“正好,你是賤種,你妹是個拖命鬼,一家子都不是啥好貨!”
哢!
瞬間,林銘手中的玻璃杯被直接攥碎。
嘩啦啦!
玻璃碎片散了一地,帶著刺目的鮮血。
“我給你們一次機會。”
死死的盯著兩人,林銘一字一句的沉聲說道。
“跪下,和我道歉!”
“林銘,你是沒睡醒吧?”
劉東澤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就你這樣的窩囊廢,給我提鞋都不配!”
“還想讓我給你跪下,你他媽瘋了吧?”
這是陳老舉辦的宴會,林銘不想惹是生非。
伸出手指了指地麵,他再次重複道。
“我說了,跪下道歉,我當做一切沒發生。”
“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別再讓我重複。”
“我呸!”
劉東澤狠狠唾了一口,越說越過火。
甚至還摟著唐笙,在她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滿臉的炫耀。
“就你這種連老婆都管不住的廢物,也配?”
唐笙也提高了音量,大聲嚷嚷起來。
“保安!”
“快過來看看,這個沒請柬的廢物是怎麽進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