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然見林銘被羞辱,十分氣憤,情不自禁的站出來替林銘說話。
陳安然的行為,讓林銘也非常不解,前幾天還和自己針鋒相對,今天反而又幫自己說話。
女人的心思果然太難猜了。
鄭其笙見陳安然為了一個屌絲懟自己,不由得十分生氣。自己無論地位,實力都比這個屌絲強出許多,陳安然對自己如此冷漠,反而為一個屌絲挺身而出。鄭其笙越想越氣,於是譏諷道:
“不過是個廢物罷了,能有什麽本事?你們秦家是沒人了嗎?選這麽一個廢物上場,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
“你知道他實力多強嗎?”
陳安然辯解說。
“他實力多強我不知道,但吹牛應該是很厲害,不然怎麽能哄騙你們,把他帶到這來,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是他一個廢物該來的地方嗎?”
鄭其笙本以為林銘聽到這些,會勃然大怒,沒想到林銘卻一臉平靜,毫不在意。
讓鄭其笙有一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
“安然,就這種人,他媽的一點氣性都沒有,被別人欺負,還得靠女人出頭,這他媽的連廢物都不如,簡直是個窩囊廢!”
林銘的態度讓鄭其笙十分看不上。
“不許你這麽說他,你知道他是誰嗎?”
陳安然正要跟鄭其笙隆重介紹林銘,卻被林銘攔下。
“你是鄭其笙是吧,我是誰不重要,但我看你雖然天資聰穎,武功卻不紮實。”
林銘淡淡的說。
“你他媽的少在這放屁!一個窩囊廢還敢說我武功不紮實。你這個煞筆懂個屁啊?我練古武的時候,你他媽還不知道從哪個沙坑用尿和泥巴呢!”
鄭其笙氣急的說。
“你不僅武功不紮實,而且還心浮氣躁,四肢虛浮,雖然你在極力掩飾,卻還是能讓人發現端倪。”
“導致你變成這樣的原因,想來是縱欲過度導致的。”林銘繼續不慌不忙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