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沉如悶雷一般的笑聲傳來。
傾月的神情都微微變了變。
片刻,一個穿著紫金袈裟的和尚,從容淡定地從樓梯走了下來,仿佛閑庭信步一般。
“他就是血巫!”駱文康肅穆地道。
葉楚楓很淡然。
“血巫,你不該來天夏國的,這裏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血巫輕笑:“你,應該就是北境將軍吧?”
他仔細打量著葉楚楓。
“真是年輕啊,這樣的年齡,就擁有這等可怕的修為實力,這個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來,難怪能殺得列國諸強的首腦們紛紛道歉言和。”
“嘖嘖嘖……”
“不愧是天夏國最年輕,也最負盛名的鎮國戰神。”
葉楚楓有點詫異:“聽你的口氣,似乎就是故意引我來這裏的?”
“哈哈哈……”
血巫暢快大笑。
“不愧是北境將軍,不僅僅實力了得,就連這直覺與判斷力,也不是普通人能夠相提並論的。”
駱文康神情一變。
他恍然大悟:“你……你故意利用我引北境將軍過來?”
“哼哼。”血巫不屑,“你以為,你的那些小技量能瞞得過本座?隻不過,本座看你還有點利用價值,這才任你胡來而已。”
鳩摩那也跟著冷笑:“駱文康,從你學習巫術的那一天開始,你就已經是我師尊的一枚棋子。”
“否則!”
“就憑你一個天夏國的人,怎麽可能有機會跟隨我們修煉?”
駱文康這才徹底明白了。
原來……
自己隻是一枚棋子而已。
傾月娥眉輕皺:“老大,照他這麽說,降頭血鏈是他們故意搞出來,用來引你上鉤的誘餌?”
“我看未必。”葉楚楓淡然道。
鳩摩那和巴達都是神情微微一變,有些不自然。
血巫卻是笑了笑。
“哈哈哈,不愧是北境將軍,果然什麽都瞞不了你的眼睛,不錯,那些載體可不光是引你過來的誘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