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天縱冷著臉。
“知錯?”
“不,你們根本沒有知錯!”
“師父讓你們打電話給我,可你們並沒有。”
“要不是雨筠告訴我,我還被你們蒙在鼓裏。”
“這一切,都怪我平日裏對你們父子太過縱容,才會讓你們如此肆無忌憚,胡作非為。今天,我必須讓你們長長記性!”
傾月遞過來一根滿是鉤刺的荊藤。
華天縱抓起就狠狠地朝著華宗北與華永勝抽去。
啪!
“啊……”
啪!啪!啪!
“啊……啊……啊……”
華天縱不敢留手,每一次都是全力抽打。
華宗北和華永勝也不敢起身,就跪在地上不斷地慘叫。
兩人已經不敢去看葉楚楓。
荊棘上的刺抽完。
傾月又遞來一根。
華天縱接過,繼續抽打著華宗北與華永勝。
“啊!爸,我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啊……”
“爺爺,別再打了,我們知道錯了,啊……”
啪!啪!啪……
“逆子!逆孫!”
華天縱恨鐵不成鋼地邊打邊罵。
直到抽完整整十根荊棘上的倒刺,華天縱也已經累得不行了。
葉楚楓站起身來:“天縱,我希望沒有下一次。”
華天縱惶恐下跪。
“師父,弟子回去之後,一定嚴加管教。”
“起來吧。”
華天縱的態度,葉楚楓還是滿意的。
“玉王和其他它的一些玉石,我已經交給徐永州代為管理,你們可以去找他談談下一步的合作。”
“至於我的身份,你應該明白的。”
華天縱連忙點頭:“弟子明白,絕不敢向任何人透露師父的身份。”
葉楚楓揮手。
華天縱這才帶著滿身是刺的華宗北與華永勝離去。
“爺爺,那個人他是……”
“閉嘴!”
華永勝被瞪得把話全都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