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護法,少主已經到了!”
“嗯,你讓他接電話。”
很快,電話那邊蕭狼的聲音出現。
“左護法,你找我?”
“嗯,問問你,情況如何了?”
左護法有些詫異。
那會離開咖啡館的時候,蕭狼的聲音還不是這樣子。
怎麽現在還有點亢奮?
剛才還是一副瀕死的模樣。
“我現在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太爽了!”
“左護法你放心,現在繃帶拆開完全看不出來什麽。”
“我絕對不會犯錯的。”
“請你放心。”
“嗯,我們這邊也要動手準備了。”
“你也抓緊做好隨時準備。”
左護法剛要掛掉電話,卻又覺得哪裏奇怪。
便補充道:
“將電話給那個給你的人。”
“好的,左護法,稍等!”
蕭狼的語氣充滿了自信和**。
電話那邊換人了後,左護法小聲詢問道。
“那邊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蕭狼一股……很**的樣子?”
“咳咳咳。”那邊連連咳嗽了好幾聲,仿佛在掩蓋尷尬。
“左護法,少主當時來的時候,狀況很不好。”
“一副快要死的模樣。”
“屬下害怕耽誤了少主和您的大事,就擅作主張。”
“給少主打了一陣興奮劑,也就是腎上腺素。”
“再加上少主還喝了近十罐的紅牛和咖啡。”
“所以少主現在稍微有點精神分.裂的狀態。”
“但是請左護法放心,屬下對計量的把握是很有度的。”
“絕對不會要了少主的命。”
左護法滿臉尷尬。
“嗯!你做的非常好。”
“叫蕭狼做好準備。”
“我們這邊準備開始了。”
……
時間在逐步前進。
黃可可很悠閑的在小橋上走路。
就在馬上要到狼門設置好的陷阱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