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流光進入右眼,華天都血流不止的傷口,居然漸漸結痂。
雖然沒有完好如初,卻沒有生命之憂。
但此刻快要昏厥過去的華天都,卻不知道這些。
他的腦海裏,隻有無盡的憤怒和仇恨。
憤恨的火焰,讓他的眼眸充斥著陰鳩和狠厲。
“嗯?”
一個穿著燕尾服的老人,正要路過,看到倒在血泊裏的華天都,忍不住驚疑出聲,“這傷,是電擊棍麽?”
“真是意誌力強大的小家夥,遭受這麽多電擊之刑,還能保持一縷神智清醒……”
老人的語氣,不吝讚歎之意。
不過華天都置若罔聞。
他已經聽不到外界的聲響,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中。
“這雙眼睛,真不錯啊。”
燕尾服老人蹲下身子,看著華天都滿是滔天怒火和仇恨的眼眸,發出輕輕的笑聲,“仇恨能蒙蔽人的雙眼,成為枷鎖。”
“但也能讓人有無窮的動力。”
“看來我的邀請函,終於找到了它的主人。”
燕尾服老人自言自語了半天,從懷裏掏出一張燙金的卡片。
然後緩緩塞進了華天都的手中。
旋即,燕尾服老人站起來,拄著拐杖,仿佛弱不禁風一般地顫顫巍巍著遠去,隻留下空氣中一道帶著期待的蒼老聲音。
“小家夥,你是會死在慘烈的競爭中,還是一飛衝天呢?”
“我……拭目以待。”
此刻。
華天都徹底閉上雙眼,昏死過去。
夢境中。
他恍惚間看到了病**,一個滿臉憔悴的少女。
“小妹!”
少女緩緩睜開眼,淚流滿麵,楚楚可憐,“哥,白血病好痛苦,讓我死好不好?”
“哥,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
說著,少女抓起水果刀,往自己脖頸紮去。
瞬間,血色迸濺!
“不,小妹!”
華天都撕心裂肺地驚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