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如狼似虎,不斷的解著褲腰帶,腦海中已經浮現出那肮髒的畫麵,恨不得一口就把丁秋楠給吃了。
許大茂那重要部位對於丁秋楠來說根本就不忍直視,甚至讓她覺得無比的惡心。
“你要是受傷的話,我可以給你醫藥費……”
“你不是醫生嗎?”
“我幹嘛還要找其他的醫生來看,你給我看看就得了。”
說完之後,許大茂又再一次動手。
“劉衛國,劉衛國,救救我!”
“救救我。”
……
丁秋楠不斷地向劉衛國呼救。
“你給老子閉嘴,那個孫子現如今已經去上班了,現在不可能會來救你,即便你喊破了和龍喊破了天喊破了地都沒用。”
不巧的是,劉衛國去采購鋼鐵,剛好從丁秋楠的門口路過。
他聽到了丁秋楠的求救聲,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剛剛許大茂那個家夥才被我教訓,他不可能又再出來為非作歹的吧?”
劉衛國懷著猜測的心情,愁著丁秋楠的門口走進,側耳一聽,果然聽到了丁秋楠的求救聲。
“瑪德,這孫子竟然還沒有得到教訓。”
許大茂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他迅速地回過頭,果然看到了劉衛國凶神惡煞的在門口注視著他。
他瞬間被嚇得腿都軟了。
上次他已經領教了劉衛國的厲害,要是這一次再讓劉衛國抓到的話,可能就不僅僅是聽一下關鍵部位這麽簡單了。
“我我我,我今天來就是想要讓她給我看看病。”
“那你的病好了嗎?”
“要不要我給你治治?”
“不用了,不用了,現在已經好了。”
經過幾句簡單的對話,許大茂就被劉衛國嚇得不輕。
為了避免上次的慘痛回憶,許大茂迅速的提起褲子,撒腿就跑。
劉衛國看到這家夥撒腿就跑,本打算追上去好好的教訓一下他的,可是卻被丁秋楠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