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調和的話,那就必須得負相關的責任,打人是犯法的,剛剛我可看見你們兩個都打架了。”
傻柱和許大茂這時候看到彼此都覺得惡心,想要上前一刀捅死。
但是要是他們不配合的話,很有可能就會被拘留。
所以現如今,他們隻能假裝已經和解。
“警察同誌,我們就是因為一點點的小事扭打在一起,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對對對,我們就是鬧著玩的。”
“既然你們都已經和解了,隻要你們的擔保人到來之後,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最終,兩人假裝和解,離開了警察局。
“今天傻柱不是在工廠裏麵上班嗎?”
“今天確實是上班的時間,他怎麽就找到了咱們?”
“再說了,我們兩個在那麽僻靜的地方,他竟然都能夠發現。”
許大茂和丁秋楠找到一個衛生間,兩人思索著為何傻柱知道他們兩個在**。
“傻柱,現如今還在氣頭,要是他見到我的話,非得把我殺了,你趕快過去和他解釋解釋。”
許大茂提上褲子之後就不認人了,竟然讓曾經和他**的女人和情敵解釋,這不明顯的要推卸責任嗎?
他可真是一個板上釘釘的軋男。
隻是丁秋楠現如今也是一個都行的種,仍然想要腳踩兩隻船,她也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方。
丁秋楠看到傻柱很生氣的樣子,準備離開警察局,她連忙追上去。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抓著傻柱的胳膊說道,“我是被逼迫的,你要相信我,我一直都是清清白白幹幹淨淨的。”
“我和孩子都已經幾天沒吃上飯了,他說我要是不和他發生關係的話,到時候他就想方設法的將我和孩子們趕出四合院。”
“更過分的是,他還說他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眼裏,也要把你連著一起趕出四合院。”
“我在迫不得已才會和他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