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劍一陣頭大。
快要到刀劍相向,傅紅玉的聖母心又犯了。
就好像是上戰場,三軍動,糧草不出。
是要死人的。
“不好意思,我這裏不收留通緝犯,還有,傅二小姐,你有多大的能耐就做多大的事,別什麽事都管。”
傅紅玉知道事出是有點唐突,誤會張劍生氣屬於人之常情,得解釋。
“張劍先生,我與趙師哥是個同窗,趙師哥無意中掌握縣老爺的罪證,等到搜捕力度減弱,我與趙師哥會出城一同揭發縣老爺,好為鎮上人民脫離苦海。”
趙淩玨也補充道:“張劍先生,我聽傅二小姐說你有學問,既然你是個有學問之人,你讀聖賢書,就不應該袖手旁觀。我說的是吧。”
無疑,理由很是牽強。
讀聖賢書就要多管閑事?
是讀聖賢書要在其職,謀其位。
這種關乎民生的大事,不是一個星鬥市民有能力顛覆。
張劍立即感覺到有種被人架在道德的支架上炙烤。
甚至......有種陰謀氣味在飄散。
為何臨近多事之秋偏偏選上傅紅玉。
世間上,可沒有那麽多巧合事。
“那為何不找書院大儒,大儒修為高深,有大儒出手相助,趙秀才直接出了鉤雲鎮也可以。”
趙淩玨:“書院的大儒都有忌憚。”
張劍:“那你可以用說讀聖賢書來感化他們。”
趙淩玨:“感化不了。”
張劍:“既然你都感化不了大儒,你憑什麽感化我。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不在其身,不謀其痛。”
趙淩玨......
不是有小聰明。
是真的有大學問。
說不過。
“傅二小姐。”
傅紅玉:“張劍先生,你......”
張劍:
“傅二小姐,我家鄉有句話來形容現在的你很貼切,叫被人賣了還要幫別人數錢。”
“你有沒有想過這樣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