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朱海潮走得很是迅速。
像是輕輕的我來了,揮一揮衣袖,帶走所有榴蓮。
司徒家族人便知道,要吃上榴蓮要多等好些年月了。
不過,這些事比起何小伴挽救了司徒家的顏麵,一點都不重要。
“你叫什麽名字?”
“稟家主,司徒象。”
“嗯,表現不錯,現在升你為高級管事。”
“謝家主。”
終於,何小伴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這是相對於何小伴來說。
其實不過是走了狗屎運。
要不是張劍嗅到有商販賣榴蓮,張劍開榴蓮,吃榴蓮。
估計何小伴在司徒家做到退休也隻是個小卡拉米。
大家族最不缺忠心的狗。
是的。
不要以為何小伴得到賞識。
一個普通人是很難得到家族賞識的。
時間一過,何小伴沒本事,高級管事的位置多數是岌岌可危。
當然,今朝有酒今朝醉。
何小伴沒想到這麽長久,晚上特意回到何氏醫館分享。
“小張,你果然說得沒錯,榴蓮聞著臭,吃著香。”
這樣說來,商販的一車榴蓮是朱海潮預訂。
有錢人的世界真是瘋狂。
榴蓮在這個世界屬於奢侈品。
用幾萬兩來羞辱。
怎麽不來羞辱自己呢?
張劍覺得怪可惜的。
僅僅因為榴蓮實在太貴。
而何小柔與圖蘇蘇聽到司徒家今天發生的事,對兩家恩怨不感冒。
隻對何小伴說榴蓮的事好奇。
“哥,真的第二次吃榴蓮就成了人間美味?你沒騙我吧。”
“我怎麽可能騙你,要是你覺得我騙你,朱少爺也不會把所有榴蓮給帶走。”
何小柔與圖蘇蘇一陣懊惱了。
早知道當時嚐嚐第二口。
圖蘇蘇更是用哭喪的眼神望向張劍。
張劍:“你們現在這樣望著我都沒用的,我隻是榴蓮的搬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