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柱子等人嚇的屁滾尿流的從吳老八家跑了出來,一路沒停的跑回自己村子。這才停住了腳步。
此時已是氣喘籲籲,幾人又驚又累。趴在地上大喘著粗氣。
“哥,柱子哥。那是啥玩意。太特麽恐怖了。”
“我湊,我特麽哪知道。全特麽蟲子。”說道這裏,柱子瞬間感到惡心,胃裏翻江倒海,“哇”的一下,把早上吃的東西全都吐了。
另外幾人一見他吐了,也跟著吐了。頓時,惡臭熏天。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吐不出來東西了才停了下來。
“直娘湊,沒等咱們收拾那孫子咱就掛了。”其中一人說道。
“真絲是死了太便宜了,哥幾個說這是不是自作自受。”
“對,他下毒還想咱們反而讓毒蟲給吃了。”
“別說了,老子我剛吐完。”柱子又感到一陣惡心,道“這正好省了咱們動手。走,咱們喝酒去,”
“對對,喝酒。一來慶祝咱們大病初愈,二來慶祝吳老八那混蛋遭報應了。”
“有道理,柱子哥。咱們得好好慶祝慶祝。”
“走走,大家去我那。我把我們家那個豬頭給燉了。”
幾個人商量好,最後決定去一個叫大棒子家吃豬頭肉就酒。
這六人有說有笑,一直淦到晌午。一共喝了七八斤酒,大半個豬頭。
酒足飯飽後,柱子跟哥幾個告別後。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哼著小曲,還撒了一泡尿。
就在他剛係好褲腰帶時,剛剛轉過身來。差點跟一張臉撞到了一起。隻見一個帶著麵具的人站在他的身後。頓時,給他嚇了一大跳。
還沒等他答應過來,那麵具一把抓住他脖子。
那人的手爪像鷹爪一樣,死死掐住柱子,頓時把他掐的穿不上氣。
那人說道“說,是誰解了你的蠱。”聽這聲音好像是一個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