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初中、高中、大學……從小到大每段人生經曆中,都會收獲幾個好朋友,積累成不可多得,也不可能重來的真摯感情。跟兩個好朋友一起去日本的主意呼喊了好幾年,終於在2018年成行。如前麵提及,萌萌是我的高中同窗,圈圈是我初中同窗,而他們兩個都在加拿大讀書,在我介紹他們認識之後一拍即合,順理成章組成了啾啾啾三人組。每天在群裏隔著時差分享日常,是我們的日常,但我去加拿大的那次,分別去溫哥華看圈圈,又去多倫多看萌萌,我們三個也沒能真正意義上的見到麵。。這次,萌萌先從多倫多回國,在老家休假了一段時間然後來北京跟我匯合,我們一起飛到日本再跟從溫哥華飛到日本的圈圈匯合,輾轉京東和大阪,再分頭飛回三個地方,也著實是時間緊湊。本來約定,結婚前我們三人每年都要一起旅行一次,然而,2020年開始疫情動**,我們甚至連麵都見不到了,這次日本之行成為了我們最常回憶起的開心旅程。
大學時超級愛看日劇,也曾被日韓流行文化深深影響。一直以來,我都覺得日本是個很神奇的地方,對它的認知比較複雜。在我看來,日本有著純真的動漫和樸實的生活態度(比如Muji無印良品),卻同時也有著偏執的腦洞和驚悚天分,向著兩個極端不斷演化。小時候在BBS上看到過說,日本某地甚至有一片自殺森林,給想要尋短見之人一個無牽無掛走入終途的機會,所以很多放棄活著的希望的人會靜悄悄的消失。去過的朋友、讀過的文章都經常讚賞,日本的幹淨整潔、井井有序、禮貌文明、精致品質。關於這些,我非常讚同也很欣賞,整個日本社會機器是環環相扣的,在分分秒秒中精密地運轉著,確保一切都在軌道。但不知道是不是我過於敏感,又或者偶爾偏激,我很難對這樣的大環境中生存的人產生羨慕之情。我更崇尚所有人的多元、隨性、流動、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