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在書房裏,秦陽風聽說那黑山勇是名扶桑刺客,並非什麽佐佐木好友。聽得哥哥這個計劃後,一臉驚訝,把手拍在桌上,起身盯看哥哥,愕然地說:“我真不敢相信,你今夜設下這等圈套,想要暗算淳於兄,我竟然被你給蒙在了鼓裏。”
秦少風勸說:“兄弟,他可不是什麽淳於兄,他是蝮蛇。”秦陽風揚手:“我不管他是誰,說好了隻是請他來莊上賠罪,又沒說要謀害他的性命,你這不是在故意坑人?這到底是誰出的主意?”
秦尚怕他兄弟兩個翻臉鬧掰,自然不敢實說,眼下隻能把黑鍋默默背在腰上,就歎氣說:“還能有誰?當然是你爹了,難道會是你哥?”
秦陽風驚訝:“這是爹的主意?在劉家村那會,你不是一直都在勸我罷手言和嗎?你怎麽突然之間,就設下毒計害人了?這是為何?”
秦尚苦笑:“你說為何?當然是為了你哥這個能人。蝮蛇不死,他就說活不下去。爹攤上你們兩個人精,我還能怎麽辦?”
秦陽風看著二人皺眉,把手指說:“你們一個個亂七八糟,做得太過分了吧!”
秦少風勸說:“兄弟,你看哥哥被那蝮蛇給害成了這般模樣。如此深仇大恨,不共戴天,我豈能不報?”
秦陽風已經知曉了事實的真相,心中有了眉目,對哥哥做的那件醜陋事也是十分惱怒。見他居然還能理直氣壯地報仇,唆教自己去做幫凶,便冷眼相看,把話怒斥:“那還不是你自己惹來的禍事。你不反省罪過,居然還把一個扶桑武士弄回家來勾結。如此陰謀害人,你也不覺得羞恥嗎?”
秦少風急眼責問:“陽風,我是你的親哥,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無禮?”秦陽風也不想爭辯下去,就揮手:“反正不管怎樣,我也不會去殺他。”
秦少風勸說:“兄弟放心,你以為蝮蛇的仇人就我一個?那位扶桑劍客黑山勇,就是奉了佐藤將軍命令,專程前來殺他。你若不幫哥哥,就讓他們去拚個你死我活。咱們坐收漁翁之利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