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兩人一夜情愛過後,窗外漸漸發白,傳來一片雞鳴破曉。淳於複睜眼醒來,剛要起床,燕子鳳把他緊緊壓著,滿麵親昵著他。
淳於複說:“大清早的,該起床了。”燕子鳳說:“那你先說個笑話給我聽,若是不能逗我發笑,就不準你起來。”
淳於複說:“我從來不會說笑話,你得讓我好好想想。”燕子鳳撒嬌:“少來這套。男人都是吹牛貨,哪有不會說笑話的,你不可能從不吹牛的吧!”
淳於複說:“有倒是有一個,不過可能不太好笑。”燕子鳳說:“你還沒說,我怎麽知道好不好笑?”
淳於複琢磨一會,指說:“記得二十歲那年,我去爬山鍛煉。偶然在峭壁上看見一個鷹巢,裏麵有個鷹蛋。剛好我身上帶了一些生雞蛋,出於無聊好奇心態,於是我就把鷹蛋給替換了。沒過幾日,我又去爬山,回到那個鷹巢邊上偷看,發現雞蛋已經孵出了小雞。那隻母鷹愣在窩邊,看著小雞發呆,好像已經發覺到了哪裏不對勁。”
燕子鳳沒等說完,不禁撲哧大笑,把手拍他胸膛,笑說:“天呐!如此怪誕不經,笑死人了。人家一世鷹名,被你毀於一蛋。瞧你這副德行,也太缺德了吧!”
淳於複也是從茶坊裏聽來這個故事而已,歡笑幾聲後,坐起身說:“燕子,我去洗臉漱口,去街上買早餐回來吃。”燕子鳳輕笑:“這是在總堂裏麵,你以為是在街市裏呢!”
淳於複問:“那該怎麽辦?”燕子鳳就吹個口哨暗示。不一刻,寒梅端著水盆毛巾進來放著。燕子鳳又吹一個哨聲,寒梅即刻會意去辦事了。
淳於複見她主仆兩個如此怪異,苦笑指問:“你們一個懶得說,一個也懶得問,怎麽會知道彼此想要什麽?”燕子鳳說:“這叫心有靈犀,默契配合。”
淳於複指說:“你這叫懶,懶得話都不想說。既然如此,留著舌頭也是無用,幹脆給你割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