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凡坐在我麵前,雖然年輕帥氣,但氣場沉重,有一些落寞。他長得確實比較耐看,我們對坐,起初有一些尷尬。
他花了四五次,接近十小時的時間來敘說他的故事。所有的故事都和他現在的女朋友喬伊有關,那個女子的經曆,足可以精彩得拍成一部電影。
她的童年,爸爸是個風流人物
跟亦凡告別的夜車上,愛人在一邊開車,我在一邊冥想,終於在腦海裏拚湊出一個女子的情感電影,還挺藝術,最初,我看到一個女子在那兒喝酒。她趴在酒吧的桌子上,一襲紅裙,她是短頭發,紅唇閃爍,眼線延長而斜飛入鬢,側臉明媚而又痛楚。
人群已散了,她卻喝多了,躺在那兒,杯子被摔碎,落了一地。她因為出軌而失去了最珍惜的男人,她抑鬱至極,自殺未遂,自我放逐。
回溯童年,喬伊不是一個很幸福的小孩。父親喜歡在外拈花惹草,休息日常常能聽到父親的手機響,一般都是外遇的電話,然後爸爸就出去了。
夜晚是最難熬的,爸爸的出軌明目張膽,媽媽恨之入骨,所以所有的抱怨都會發泄給自己。令她心情抑鬱。有時甚至媽媽還會讓女兒去尾隨爸爸,盯梢他,喬伊小小年紀,就明白了大人的恩怨情仇。
爸爸是一個風流人物,曾經的戀人在結婚後還在聯絡,對方幾乎為了他終生未婚。一個男人婚後還是不能停止和前女友曖昧,那是多大的情感缺失。父親後來甚至還有一任女友,是喬伊的同學兼同事。近乎**的關係錯位,體現出父親內在的那個空虛的大洞,對愛的能力的喪失,讓喬對於男性的安全感**然無存。
父母雖然吵鬧,但還是最終堅持住了這種貌合神離的相處方式,幾度分分合合,卻沒有離婚。苦了的是下一代,始終精神分裂地生活,一邊辛苦經曆父母反常態的婚姻,一邊嗬護自己的戀情,卻最終失敗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