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兒子的腿就變成現在這樣了,不過好在命是保住了。”林少良苦澀地搖著頭說道,“我是真沒想到他們會那麽狠,寧可不要貨和錢,也要報仇。”
“如果你當時能及時報警,或許結果不會這樣。”萬國富雖然有些生氣,但此時他必須保持克製。
“事後我也想過報警,可是我兒子都被打成那樣了,我什麽想法也沒有了,就想別再出什麽事就好了,那群人是瘋子,我根本惹不起。後來我知道他們被你們警方連鍋端了,我才放心了,既然事情都過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我一直沒敢把這件事和任何人說。”
“不過你剛才說的這些對我們而言似乎沒任何意義。”萬國富說道。
的確,如果幾年前案件剛開始調查的時候林少良就能主動提供線索,他剛剛所說的情況就很有價值,比如:幕後主謀,狙擊槍,狙擊手等等。可現在都過去這麽多年了,這些線索早就被查“爛”了,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
林少良這個老狐狸眨了眨眼,明顯他還有下文,之前說了那麽一大堆,其實是希望能夠博取一些同情,他始終還是擔心警方會抓他兒子,所以故意留著重點等著萬國富主動詢問。
萬國富也看出他的那點心思,但沒有點破,反而故作不知,線索固然重要,但在原則和底線麵前,他絕對不會有任何讓步和妥協。
林少良等了片刻,見萬國富沒有任何表示,再次點了支煙,抽了半根後,重重地歎了口氣,低聲自語道:“豁出去了,橫豎都是死,賭一把。”
隨後他從上衣內兜裏摸出一個信封,從裏麵倒出幾張照片,遞給了萬國富,說道:“這幾張照片是我表弟偷拍的,上麵那個戴鴨舌帽的人就是在磚廠外埋伏的槍手。”
聞言,萬國富頓時瞪大了眼睛,迅速拿過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