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鷹,你到底是誰?現在又藏在哪裏?”
堯舜站在病房的窗邊,抬頭望著漆黑的夜空,巨大的壓力讓他突然變得迷茫,這種感覺前所未有,但他始終相信一點,無論是怎麽的黑夜,都改變不了它是一個過客的身份,隻要堅持著熬過這短暫的黑暗,曙光必定會出現。
何震東看上去有些微醺,端著酒杯,同樣站在窗前,眺望著窗外的夜景,眼神也充滿了迷茫,身後的辦公桌上放著兩個空著的紅酒瓶,他的情緒似乎已經平複了許多,隻不過心事重重讓他不知如何是好,隻能借酒消愁,不過似乎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喝這麽多酒。”樂文慧回到屋子,將散落一地的物品稍做整理後,拿著酒杯走到何震東的身旁,背靠在窗邊,看著他。
何震東用布滿血絲的雙眼看著樂文慧,露出欣慰的表情後,重新看向窗外:“剛才嚇著你了吧。”
“第一次看到你發這麽大的火,有些意外。”樂文慧微笑著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我已經害死了我姐,我不能再讓姐夫出事了。”
何震東的語氣中充滿了傷感,同時回憶將他帶回了他姐姐吳倩文遇害的時間。
(他和‘F·K’派的槍手在廢車場對麵的山上埋伏,打算掩護何金花和周誌軍逃跑,但他們始終沒有甩掉警察,還和追上的警察發生了槍戰,原本他想讓槍手把警察解決了,救下何金花和周誌軍,但是他從望遠鏡裏居然看到了他的姐姐吳倩文,於是他讓槍手待命。
“如果我說服不了她,你就開槍。”
他在下山前咬著牙叮囑了槍手一句,其實他也預料到最後的結局了,隻是他還想冒個險,畢竟那是他的姐姐。
他跑下山,從地道進入了廢車場。當他趕到時,周誌軍已經被擊斃,一名警察正在一旁打電話,姐姐正蹲在受傷的何金花身邊說著什麽,他毫不猶豫的開槍擊中了那名警察,聽到槍聲的吳倩文迅速持槍轉身,姐弟二人就這樣端著槍,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