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家偵探很快就將堯舜想要查的資料通過郵件傳了過來。
“David He”是名中國人,中文名叫“何震東”,他和父母都在那家醫院工作,私家偵探還找到了“David He”一家的證件照,經過比對,正是何震東和他的養父母。
答案已經揭曉了,“孤鷹”就是何震東。
何震東和周誌軍等人能夠在那次的行動中毫發無傷的活下來,肯定是發生了什麽,於是他們都加入了“F·K”,何震東也因此成為了地區負責人“孤鷹。也正因為有了“F·K”的這個後盾作為支持,何震東才會在回國後迅速發展起來。
雖然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但當真相曝光的那一刻,堯舜還是無法接受,麵對這樣的真相,他隻覺得腦子裏在嗡嗡作響,但事實就是事實,無論它有多殘酷,除了接受,別無他法。
堯舜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了局長沈鑫的辦公室前,駐足了片刻後,正當他抬手準備敲門時,手機響了起來,來電話的正是何震東。
“姐夫,你在哪呢?”
“在外麵查案。”
“現在有空嗎?我想找你談點事。”
“有。”
“你在哪?我過去找你。”
堯舜頓了頓:“兩個小時後,陵園見,正好看看你姐去。”
何震東也停頓了幾秒:“好吧,我也想我姐了,那一會見。”
兩個人的對話都顯得非常平靜,但背後卻波濤洶湧。很明顯,何震東已經決定要攤牌了,可是攤牌的結果是什麽,他不可能不清楚,這麽做的目的會是什麽呢?他又為什麽不逃跑呢?
堯舜掛斷電話後,果斷地敲響了沈鑫辦公室的門,此時此刻,已經容不得他有片刻猶豫和心軟了。
與此同時,警方的調查也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首先是香港警方,根據何金花的照片,對全港範圍內的夜總會、桑拿和卡拉OK等娛樂場所進行了地毯式的調查,終於有人認出了何金花。她是通過非法途徑進入香港的,在港期間用了很多的化名,如“劉麗娜”、“趙玲”、“許佳佳”等等,總之是十根手指頭都數不過來。她的主動活動範圍也都集中在幾個比較知名的“一樓一鳳紅燈區”,夜總會和桑拿偶爾也會去,但都呆不長時間,她也很少和“同行”有過多的交往,像是生怕被人認出似的。據一名曾和何金花有過交集的“鳳姐”回憶,何金花當年有交往過一個男朋友,後來因為何金花欠了一筆賭債,她男朋友為了替她還債,和一家非法的勞務派遣公司簽了勞務合同,在出國打工前預支了薪水替她還了債。再後來有段時間香港開展大規模的掃黃行動,何金花就從香港回了大陸。警方也查到了這家非法的勞務派遣公司,並從公司找到了何金花男朋友的資料,他登記的名字為“鄭光輝”,而根據派遣公司的記錄,他被派遣的地點就是X國,所做的工作是運送物資,但由於這家公司是非法的,而當時的用工企業如今也已經不存在了,所以具體所做的工作無從查證,同時也沒有查到鄭光輝的下落,出入境方麵也沒有任何與他有關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