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躺在地上,以石作枕。
雙手卻將白狐高高舉起:
“叫小白?大白?萌白醬,小鳥醬……呸~”
一連叫出了好幾個名字。
白狐卻隻耷拉四肢,用一副死魚眼盯著陳凡。
這眼神,對於起名廢物陳凡來說,有著莫大的心理打擊。
無奈,陳凡隻好繼續。
“白白?”
…
“雪雪?”
…
又是連續說了一大堆,白狐仍舊是毫無反應,隻是死魚眼加深了幾分。
陳凡忽然感覺好頹廢。
不想繼續下去了。
叫出了最後一個名字,如果不行,他就打算睡覺。
“白雪怎麽樣?”
這是他榨幹了腦海中最後一絲詞匯量,才想出來的。
知識,是沒有的。
困意,是滿滿的。
這一回,白狐有了反應,瞳孔驟然放大,有了光彩。
看向陳凡,滿是興奮的吱吱叫了兩聲。
顯然是興奮的。
陳凡懂了:
“好的,那以後就叫你吱吱了,不過,不太好聽,就叫隻隻怎麽樣?”
“吱吱!!!”
“別叫了別叫了,我懂你!”
“吱吱,吱吱!”
白狐急了,四條短腿不斷的劃拉著,像是在抗議。
可不管如何掙紮,口中卻隻能發出吱吱的叫聲。
“我知道你很高興,但時候不早了,趕緊休息吧,隻隻~”
說完,陳凡直接閉上了眼睛。
“吱吱!”
隻隻還在做無用的抗議,可轉頭看去,陳凡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見此,隻隻不再叫喚。
看向陳凡的眼神也軟了下來,多了幾分依賴。
輕輕趴在陳凡的胸口,隻隻同樣閉上了眼睛。
雖有冷風吹過,但心卻是暖的。
不多時,隨著胸口的起起伏伏,一人一獸,就這樣漸漸睡了下去。
隻是,從天地間匯聚來一黑一藍兩抹肉眼無法觀察到的氣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