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
這一整片叢林之中,就隻剩下了針鋒相對的五人。
除此之外,還有潭水之中數之不清的黃鱔精。
大部分人,都因為撐不下去,而選擇了回宗。
反正留下也沒任何作用,此時的爭端,已經不是他們這些小卡拉米能夠參與的了。
隻隻期間醒過一次。
醒來後,自己很懂事的潭水裏抓了許多黃鱔上來吃。
看的黃老鱔眼皮直跳,想組織,卻生怕一動,被三宗之主占據了先機。
於是隻能眼睜睜看著隻隻禍害它的子孫。
而隻隻,吃完後往陳凡懷中一躺,又睡了過去。
這一次,睡了足足兩個多月,還是沒有醒來。
三個老家夥有點熬不住了。
半年,整整半年啊。
鬼知道他們這半年怎麽過的,沒飯吃,沒水喝,要不是下雨,他們都不一定能撐到現在。
就連黃老鱔的體表之上,都出現了絲絲開裂。
這是黃鱔離了水之後的後遺症。
他們沒想到,陳凡竟然這麽能熬。
不僅整個人精神奕奕,而且不管是實力還是氣質,在此期間竟然都有上漲。
簡直逆天!
這日,黃袍老者已然有些熬不住了。
手中的長劍動了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而餘下的三人,也都是各懷鬼胎。
正等著誰先動手之時,陳凡卻先他們一步開口了:
“都累了吧?不若我給大夥兒吹一曲兒嗩呐聽聽?”
說著,拿出了腰間許久沒用過的黃銅嗩呐。
許是長時間沒打理過的原因,在表麵上已覆上了一層青漆。
沒等幾人拒絕,陳凡就已是單手將嗩呐放在了嘴邊。
一曲《駿馬奔騰》,頓時響徹在這叢林之中,驚起了不少飛鳥。
高亢激昂的曲調,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破陣之音,下一瞬就有千軍萬馬奔騰而來。
頗有鳥盡弓藏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