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衝上去，對著雲霸就是一頓輸出。
招架之間，雲霸還想解釋什麽。
可拳頭雨點般襲來，壓根就沒給他說話的時間。
這樣的一場單方麵的欺壓，持續了約莫一刻鍾的功夫。
等曹翔發泄完心中的怒火之後，才帶著人滿意離開。
而地麵上的雲霸，早已經奄奄一息，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原本好好的兩條腿，此時真的瘸了一條，成為了個貨真價實的瘸子。
鼻青臉腫之間，雲霸抬頭望向天空。
哪怕隻剩最後幾口氣，他仍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造了什麽孽。
好端端的，莫名其妙就替陳凡挨了頓打。
他就算是死，也高低是個死不瞑目。
陳凡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時分。
夜黑風高，烏雲遮月。
連走路都變的格外困難。
陳凡用拐杖探路，緩緩的移動著。
肩上的隻隻玩累了，早已熟睡過去，耳邊隻剩一陣微弱的呼吸聲。
走到門口，雲霸的身影果然不見了。
和預料中的一樣。
陳凡嘴角微彎，這雲霸根本就堅持不到現在，都這麽晚了，恐怕早已回家睡覺去了。
準備開門的時候，陳凡突然感覺腳下踢到了什麽。
隨之而來的，還有微弱的喘息。
陳凡先是一愣，然後瞬間警覺起來。
“誰，是誰在這？”
“是……是我……”
“雲霸？！”
陳凡發現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雲霸。
等燭火燃燒，燈火通明之時，也看到了雲霸的慘狀。
躺在地上，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仿佛是留著一口氣，特意等著陳凡一般。
雲霸緩緩睜開了眼睛，嘴角微張，似乎是想說點什麽。
陳凡直接伸手，阻止了雲霸繼續說下去：
“別說了我懂！”
雲霸：“草你……”